人,起身将自己的衣物拾起,熄了灯。
难道,她是觉得,傻子什么都不懂。
云画睡得极好,大大地伸了个懒腰,似乎昨天的手今天也没有什么事情,看来有人替自己擦药还真不错。
她掀开幔帐下了床,又睡过头了。
阳光明媚,洒在园内,一切都那么亮堂,似乎她整个人心情都好了不少,又是打工人的一天。
“嫂嫂。”幼音朝自己小跑而来,轻轻地提着裙角,笑容可掬,明眸善睐的双眼让她仿佛看见了十二三岁的自己。
她稍稍站定,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呼吸还有些急促。
“一大早的,跑什么呀,怎么啦?”她摸着幼音的头,仿佛这小姑娘又长高了不少,已经到她胸前高了。
“我这几天一直在阮叔叔的药房里面瞎看,我感觉,我找到了可以治好我哥的药了。”幼音眼里尽是纯真无邪。
也是,云画倒是忘了,她之前一直心心念念想让他恢复记忆来着,怎么最近倒是忙完了。
果然妹妹就是好,一心一意记得。
“你哥哥对你,一定很重要吧。”她望着幼音的脸,语气柔缓。
“我只剩下哥哥了,我现在也只有他,我不想他不记得我,”幼音语气虽平静,却能听出,是在强忍着委屈,“我,我……”
会好的,一定会的。
她将幼音抱在怀里,轻轻安慰着。
怀里坚强的小女孩儿又平静地擦干泪水,“好了,嫂嫂你跟我过来一下。”
云画张了张嘴,就被她拉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