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 她猛地睁大双眼。 所以说,沈仝口中说的映雪,竟是此人?她一直以为是浮?(第2/5页)
为娘子有危险呀,我当时落了水你也很担心我呀,礼尚往来。”
她当时落水的担心,可以说只是一种普通朋友的关心,而他却是奋不顾身来护着她,即使自己不能给她遮风挡雨。
不过,初浮这话听着,倒怪暖心的,也不枉云画一番照顾了。只不过,礼尚往来?这个词,倒是不像他能说出口的。
“你怎么会用这个词,倒是稀奇。”她用掌底继续揉着他的脑袋,虽然大部分都流失到了头发上。
初浮半晌没有说话,只是将抱着云画的腰更加紧了些,“这……当然是我天天听着客人就学会了呀。”
云画将手用布擦净,仍然留着浓郁呛人的药味,她低头看着他,手指间轻轻划着他柔顺的发丝,“好了,还不起来呀,今天怎么怪粘人的?”
虽然初浮这样子她刚刚有些意外,不过四下无人她也确实不怎么排斥,也倒没有真的生气。
云画膝上一轻,腰上一松,初浮已经起身坐直在她身边,有些委屈巴巴的看着她,“我头疼。”
“现在还会吗?”
他点点头,乖巧地像只小猫咪,明亮的眸子眨了眨。
“那我还是去找小仙男来看一下吧,可能这个是内伤,到时候你万一有啥事怎么办?”云画正准备起身,初浮就拉住她的手,“娘子,你别走,你留下来陪我说说话,我头就不疼了。”
此时三更半夜的,她已经在初浮房间逗留了许久,实在是自己很困了,她真的有点强撑不住。
不过,看着初浮和平日不一样的态度,她怎么有种自己被男色吸引的无法自拔的感觉?
罢了,她选的人。
她住到沈园的时候,就告诉初浮:
放心好了,有我在,就不会饿着你和小凡。
到底如此做法有些尴尬,前面还在聊天的两个人,如今吹了灯解衣躺在一张床上。
云画死死捏着被子,不敢出声。
虽然他们这样子有点……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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