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在外边打架出了点名气的,他被他们拥在中间很是显眼,就跟大哥似的。
虽然实际上只是个人质。
李斯安从来没进过酒吧,刚进入时就被里面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与纸醉金迷晃了眼。
酒吧的卡座里,李斯安的不适地眯了下眼,用手挡了下光,鼻子被里面的酒气熏得皱了皱。
不少目光都朝着边看过来,好奇地落到李斯安身上,李斯安同样朝那边看去。
卡座上还两个人,裹得跟木乃伊似的,额头像是被打破了,裹了层纱布,连手臂也不完好,估计是骨折了,架上了骨折的一套绷带。
但即使这样了,依旧身残志坚,其中有一个寸头男生的手背还在打吊针,身后一个小弟给他举着输液器。另一个病号服安静地坐在另一边,难兄难弟肩搭着肩。
吊着头孢来蹦迪,李斯安也是头回见到。
秦哥走过去,叫了声黄哥宋哥,两病号服回应了,秦哥对黄宋二人说:“就是他。”
李斯安他都不知道他们是谁,但看对方眼神像很想要刀了他。
李斯安:“你们要找齐婴,找了我也没用啊。”
病号服想也没想,冷笑着对另一个病号服说:“现在他的小情人在我们手上,你看他还躲不躲得开我们。”
李斯安:……
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像真被他们的话说愣了。
李斯安说:“我和齐婴不是那种关系,谣言都瞎说的,他只是我的朋友而已,什么啊。”
但显然一个两个都不信。
黄哥将手机往桌子上一甩,这病号服翘着二郎腿,下巴一抬,示意李斯安给齐婴打电话。
李斯安这才冷静了下来:“你们找齐婴做什么?”
黄哥说:“私事。”
“你现在给齐婴打电话,让他马上过来。”对方命令道。
他们人多。
在这种多人的威压逼迫下,李斯安拿起了手机,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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