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想从他嘴里得到一个准确的结论。
“那你准备怎么证明啊。”
“这很简单啊。”李斯安说,“猴子不是有一节,好像是金角大王银角大王,那小瓶子贼牛逼,如果是真妖怪,叫他的名字他应了就会被吸到小瓶子里,同理的,如果齐婴是我真老婆,我叫一叫就知道了。”
“什么小瓶子,人家那是紫金红葫芦,啊,什么乱七八糟的。”
“八.九不离十啦。”李斯安摆手。
其他几个人好奇得很,被他说动了,也跟了过来。
李斯安就走过去,他的桌子已经被他们搬好了,一大纸箱子放在课桌上,李斯安径直大步走过去,齐婴的笔尖顿了一秒,刚要抬头。
“嗨,老婆。”
李斯安手肘压在纸箱上,很干脆大方地跟齐婴打招呼,一只小手挥在半空,四只爪子勾了勾。
齐婴的笔按在纸上,笔尖硬生生将白纸划出一个豁口,眼睛抬了起来,喉咙里递出一声上提音:“嗯?”
李斯安笑容得可灿烂,好像牢记了那句话——伸手不打笑脸人。
李斯安混淆真假似的说:“同桌。”
齐婴:“嗯。”
这声语气是肯定的。
李斯安给后边递眼色,给他们示范孙行者行者孙者行孙的正确用法,随即就是开始认真分析词含义了。
齐婴以为方才自己听错了,重新捡起笔写字,一个字还没落下,笔尖瞬间打了滑。
源于他耳边很清脆利落的一声:“老婆。”
齐婴一抬头,他火速仰头看天:“同桌。”
这招已经不好使了。
齐婴背后靠在墙壁上,手臂和桌子连成一道流畅线条,手掌搭在脸庞边,声音听不出喜怒:“李斯安,你说什么?”
李斯安眼观鼻鼻观心,齐婴眼里明明白白看着他,告诉他他没听错。
李斯安叫了人又不敢面对,几步想跑,被齐婴从后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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