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犯法,起码人家现在看上去还是个正经上学的高中生吧。”
单薇子:“贱人,滚开。”
“到底是谁再犯贱。”陈静瑄十分无语,“果然是唯女子与小人……”
一道东西凌空飞来,陈静瑄急忙跳开,原本的位置玻璃应声而碎。
陈静瑄笑了声:“说说也不让?谋杀吗你。”
“我再糟也比某人整天捧个小破布娃娃当妻子好。”
“单薇子。”陈静瑄脸色在瞬间沉了下去,他护着口袋里的小人,愤怒道,“你懂个什么,你这个蛇蝎毒妇。”
单薇子睨着他,两人两句话说不到一块。
单薇子问:“晏楚最近老实了点吗?”
“还在总部适应呢,小吴正带着培训,吴森说从没见过这样认真勤奋的刺头。”陈静瑄说,“别让他又发疯,想来找他那小表兄,你那情郎,拼个你死我活。”
“你什么时候进游戏?”
单薇子道:“晚点。”
“你干嘛。”
单薇子没回答,她望着远处被李斯安两三步跑过去跳起扑倒的少年,视线一时没松开,齐婴如有所感般,视线很淡漠地抬了下,恰好对视上了单薇子。
陈静瑄的手比出一个割喉的姿势,愉悦地提了下嘴角,通知单薇子:“做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