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办公室格外热闹。
归结起来还是因为一件事,昨天第八节课下课之前,教导主任意外在空无一人的更衣室里抓住了一对野鸳鸯,这个消息以并不震撼人的形式被严恒满是震撼地说出,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继而大家又自顾自说开了。
严恒满是严肃地又重复了一遍,教案重重压在桌子上,这才再次引起了众人注意。
韩仁诧异道:“李斯安伤心,齐婴安慰李斯安,这没什么不对啊,齐婴一直是助人为乐的好孩子,况且李斯安还是他发小。”
“我也觉得。”角落里一位女老师手指扶着下巴,“孩子们关系好,从小手牵手一块长大的,他们的小学初中是我表妹带的,小时候也这样的,严老师,你是不是多想了。”
“他们抱在一起那姿势,你们是没看到,就跟我当年跟我夫人那会儿一模一样!!”
“可他们打小就这样啊。”
“不管是从小就有的,还是什么样的,一定要纠正!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以后一直这样下去,可怎么办?我们也要从家长的方面考虑,不然你想想你家小孙子,你会乐意让他那么黏一个男人?”
办公室里普遍都沉默下去,不少老师开始脸色微微凝重起来。
但仍有人说:“这怎么能一样,你看两个孩子从小身世都可怜,跟着爷爷长大,相依为命的,牛羊尚有舐犊之情,他们这种感情寄托不能用寻常目光来看,不信可以问问董老师,是不是这样。”
董老师:“确实是这样。”
见办公室里几个老师还要说,严恒说:“感情再怎么丰厚,终究要学会独立,他们总不能在一起一辈子。”
严恒转过头,目光逡巡一圈,一眼就抓住了在角落里默默无声的某人:“小张老师,你怎么看?”
众人一并转头就,看向新来的心理老师,张·浑水摸鱼·鸾千还在咬韩老师给的零食小瓜子,忽然被点名,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严恒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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