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红耳赤,心脏快得都要跳出来了,直直后退了一步。
“……可是,可是,不可以,你不能亲我,那是只能对爱的人才能做的事情。”
齐婴始终在观察李斯安,忽然伸手,捏了捏李斯安的脸。
李斯安狐狸眼上全是水汽,也不敢抬起头来看,只是被捏着脸颊,含糊不清地咕哝,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欺负得哭出来了,但睫毛总显得湿漉漉的。
齐婴又一次把李斯安从身上拎下来。
衣角忽的又一重,李斯安拉着他衣服,在底下仰起头来看。
“那你能再摸摸我尾巴吗?”
还上瘾了。
齐婴低下眼睛与他对视,瞧着眼里并不太平。
李斯安忽的笑了,将下巴抵在齐婴心口,有恃无恐地说:“嗯?”
齐婴语气冷淡:“走了。”
“齐婴,你好乖啊。”
齐婴抓住了他的手腕:“李斯安。”
“你像在训狗。”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李斯安说,“我们可是好朋友啊,你要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
齐婴的指尖往下滑,拂过李斯安的下巴、脖颈、锁骨,李斯安有些颤栗,视线发虚地望着齐婴,握住了齐婴的手臂,想阻止那双手继续,然而齐婴的手停了下来,落到他衣服顶端,修长骨节的手扣上了李斯安衣服顶端上的纽扣。
“那就不要离我太近。”
室内很快就恢复平静,只有玻璃窗外的学舌小畜生,李斯安在床上躺了一会,被吵的不行,两步走向窗户。
一只红绿鹦鹉在他窗户边跳动,更远处的池水里红鲤横跃。
王八看绿豆,四眼就对上了,鹦鹉大叫:“小王八蛋,小王八蛋。”
李斯安眯眼,砰一声关掉了窗户:“早晚炖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