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了。
一开门,就准确无误的地抓到了最后排一上语文课就犯困的李斯安。
李斯安困得两眼空空,晕头转向地站稳了,就听到他的语文老师问:“绥是什么意思?”
李斯安翻了下书,看到他们在学一篇新课文,《诗经·国风·卫风》之《有狐》,这篇他刚好知道一点。
李斯安下意识说:“思安呢。”
“思安是什么?”
“就是。”李斯安犯难地说,“就是一束光照到头顶的意思。”
“思安不是希望能够平平安安的意思吗?若是代入此句,用作动宾过于牵强了,绥绥,是指代其慢走貌。”
李斯安:“哦。”
“别人跟我讲的,
李斯安的眼睛低着看课桌,踌躇地形容笔画:“就是说,绥是那个,有个人跟我说念到有狐绥绥的时候,就是在想念……”他戛然而止。
语文老师问:“想念什么,想念狐吗?狐在这篇中隐喻男性,如果结合全文看不无道理。”
李斯安眼里失神:“没什么。”
落回座位后李斯安才松了口气。
今哲克杵他后背:“今天居然答出来了,不错嘛。那什么思什么安啊,你不会是想说你自己吧。”
李斯安恼羞成怒,小声反驳道:“这是一种隐晦、浅薄的表达而已,而且又不是我说的。”
今哲克:“谁说的。”
“别人说的。”
“别人是谁?”
“再问就烦了。”
反而是齐婴,低下的睫毛颤了两下。
李斯安坐下去后扯齐婴袖子,轻轻往外拉动。
齐婴的眼睛也放下来看他,李斯安下巴枕在手臂上,捉弄人似的,努嘴眨眼睛。
只对视了不过两秒。
李斯安说:“怎么,爱上我了?”
齐婴将头转了过去,只留个后脑勺。
李斯安乐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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