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个鬼咯,他那样就是生气了。”李斯安说,“别吵,让我静静,要不是跟你说话我根本不会说漏嘴。”
严州有些无奈,就看着李斯安蹲在地上,脑袋郁闷地埋进手臂间。
“走都快走到了,至少走完吧,卡在这里不上不下,退也好,进也好,现在这算什么情况。”
严州很头疼地看着地上抱膝自闭的一团,苦口婆心地劝说:“我们就快走到了,有什么事出去再说。”
“他好烦。”
“是,好烦。”
“不准你这样说他。”
严州闭了嘴,想发作发作不起来,忍了忍:“好。”
严州跟等祖宗似的等着他,很挫败地低下头,耐着性子给地上一团做心理疏导,想让他明白事情没那么糟糕:“没事的吧,你也没说什么,事情也不严重。”
李斯安回想起他自己说了什么,不觉脸色有点紧绷。
“这厮事多又难哄,个摩羯佬,烦得很。”李斯安说,“这回好了,又要不理我了,我真的无语。”
“不哄不就好了,全世界男人有三十五亿。”似乎意识到那口吻有些暧昧,严州轻咳了声,“我意思是,没必要。”
“可我是他的全世界。”李斯安说:“他除了我就没别的朋友,自闭儿童一个,我不管他就没人管他了。”
“我可真是个活菩萨。”李斯安不由想,“齐婴运气可真好,能有我这样的爹。”
严州看着他。
李斯安自言自语道:“所以还是见鬼去吧。”
还真是一语双关。
坦然见鬼。
舞蹈室的门黑黢黢闭着。
只走到门口,就能感受到一股阴寒气息。
李斯安很冷静地站在严州背后,预防有什么鬼冒出来把严州捅死后能第一时间逃跑。
严州偏眼觑身后冒出的一点黑发,心头也慌,但还是安慰道:“你躲我后边吧,没事的,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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