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巴掌大小,被打湿的眼睫毛湿漉漉的,眼珠黑葡萄似的忽闪忽闪,嘴唇微鼓。
齐婴垂眸,对视上他眼睛,不过几秒,就挪开了,视线冷淡地移到他耳尖:“抱歉。”
韩仁松了口气:“那行了,你们握握手,敬个礼,以后还是好朋友。”
“不行,他都没看我眼睛。”李斯安说,“他心里肯定在想,我说句抱歉应付一下,人好多,烦,想一个人待着。是不是这样,齐婴?你根本不知道你错哪了。”
齐婴:“错在让你伤心了。”
韩仁点头,十分赞同这回答。
李斯安一噎,仍不肯罢休:“不行,除非你学狗叫给我听。”
此话一出,在场俱是变色。
这算得上侮辱人的级别,而且侮辱的程度还不轻,何况对于他们这个年纪,怎么能让人学狗叫呢。
办公室里难免乱糟糟,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一时几个人都出声阻止:“这个不大好吧。”
由于齐婴的自尊心特别强,李斯安也只是气急说说,并没有真的想让他学狗。
谁料到齐婴真的俯下身来,呼吸近的快贴上他耳廓。
李斯安睫毛上的泪全震碎了,下意识往后缩,陡然间,后脑勺被一只手掌抵住了。
齐婴的下巴擦过他涨红的耳尖,少年面容生冷,垂着眼皮,没什么情绪。
“汪。”
那嗓音轻轻慢慢,飘进他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