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土丘上,对着红月,像一只小狼一样,仰天长啸:“嗷呜。”
那叫法十分怪异,他狐耳耷拉下一些,拧着眉头思索一秒,又继续嗷叫:“嗷呜。”
王启忽然说:“你想不想知道?”
李斯安没懂,慢慢凑了过去,王启说:“你是妖怪吗?你会穿墙吗?”
李斯安点了点头,他当然会。
王启说:“我不信,除非你亲眼给我看看。”
神志不清的狐还没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活生生把自己撞晕了。
人类,很坏。
王启找准时机,拖过李斯安的身体,将最后一枚银针缓慢刺入他的太阳穴。
李斯安整个身体因应激反应,急促往上弹了几下,王启浑身是血,手里死死按着李斯安的头颅,直到他脑袋上两只狐耳完全消失不见,一头白发慢慢缩了回去。
李斯安整具身体在半空里一倒,了无生息地滑了下来。
他就像故事里作恶多端的小怪兽,随着他的倒下,布满乱葬岗的血红槐花蕊一寸寸变回了曾经的雪白,在半空飘荡。
一朵花瓣落入齐一的掌心里,被紧紧捏住了,齐一脚步愈急,匆匆穿过槐林,往深处跑去。
云雾散去,雪白的花蕊开了满枝桠。
那些阴暗渐渐消散,天光乍出,天地像被雨水冲刷得焕然一新。
齐一匆忙赶到犯罪现场时,地上只剩下一个昏迷不醒的黑发少年和地上被他绑在树边被打得半死不活的王启。
两个人具是神志不清。
齐一的脚步惊回了最外边王启的神志,他看见齐一,嘴皮轻动了一下,但是浑身力气尽失,不知说的是什么。
齐一径直走向李斯安,李斯安双眼紧闭,在梦中呓语:“……好痛。”
齐一撩开他汗湿的发顶,轻声说:“马上就不痛了。”
齐一的手穿过李斯安的膝盖,另一只手揽着他的后颈将他抱起,往外走去,但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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