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齐一:……
李斯安干生气:“你能不能认真点,我要说遗言呢,人生有几个遗言能说。”
齐一:“请。”
见齐一配合,李斯安松了口气,朝他招手:“听好了。”
齐一倾靠过去,上身抵在炕边,眼神认真地望着李斯安。
李斯安伸出一双颤巍巍的手,兀的扯住了齐一,肃穆沉声:“死去元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
那个翁字没说完,齐一刚摸过冰袋的掌心一下子贴到了李斯安脸上。
手掌可冰,冻得李斯安一个呲牙咧嘴,钻进了被窝里,两秒窝暖了,又冒出个头,头顶问号:“我都成这样了,你还是不是人?”
齐一抬起被冰袋冻冷的手,往李斯安冒热气的脸上盖:“就那么想做我爸?嗯?”
胡忠在门外还没眯一会,门又被敲响了,胡忠披了件外套打着哈欠开了门。
门开的刹那,胡忠眼睛瞬间瞪得有如铜铃大,门口趴着一个奄奄一息、浑身焦气的王启,手上还有泥印子,是一路爬回来的。
这人艰难地抬起手,下一秒,跟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似的,也晕了。
靠,这还没完没了了。
“兽医,兽医!回来,这还有一个。”胡忠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