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往来时的地方走。
李斯安咳嗽:“叫我一声爸爸怎么了,我好难受,你说我是不是快死了,你难道要让我含恨而终吗?”
齐一的脸色红了一片,脚步愈发急促,抱着李斯安在雨里狂奔,甚至还回了李斯安两字:“休想。”
李斯安的呼吸发颤:“为什么雷不劈别人偏偏要劈我呢。”
“你自己难道心里没点数。”
“啊。”李斯安吐出口白烟,“既然你不愿意让我当你爸爸,那我就只好投胎做你儿子了。”
“可别。”
胡家村宁静的夜晚,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
胡忠原本好好睡着,被那催魂似的敲门声给吵醒了,胡忠披了件衣服出来,打开门,门外是一个浑身湿透、面红耳赤喘着粗气的熟人。
胡忠讶然他能活着出来,但齐一这一路看上去并不轻松,原本的一丝不苟全被打破了,发丝凌乱,像荒野大逃生刚出来似的。
此刻浑身淋得湿透,手臂间横抱着一个散发着头冒烟气、浑身发黑的少年,黑发因为静电一根根竖起。
因为盖着件外套,怀里的倒是没淋着雨。
只是一张嘴,嘴里就冒出团白烟,此时李斯安正神志不清地躺在齐一臂肘间,跟个人形加湿器似的,阵阵冒烟。
看着浑身发焦的某人。
胡忠着实不大理解为什么好端端的,李斯安就这么副德行回来了:“他怎么了?”
“遭雷劈了。”齐一言简意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