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长的袖口里探出,扒拉在碗上,仰着头“咕咚咕咚”地喝汤。
王启问:“这衣服。”
李斯安咽下汤汁,抹掉嘴角的汤渍,回道:“齐一的,他借我的,我就只有一件校服,没衣服换,就跟他要了外套,齐一真是个好人。”
“齐一真是个好人?”
齐一因为养狗,有喂狗的习惯,看见桌上有李斯安啃剩的排骨,就从塑料袋包着骨头去喂远处的大黄,如果说他这是打一巴掌给颗糖,确实玩得不错,至少大黄再看他时,狗眼里的防备消减大半。
“好你个瓜皮哦。”见他一走,王启语气霎时一变。
趁齐一去喂狗的功夫,王启去扯李斯安手里的碗,李斯安被扯了十分不悦,将瓷碗一搁:“你干嘛?”
王启明显恨铁不成钢:“不是,李斯安,你对人的防备心就这么低?不是我说啊,我还是建议你保持警惕,如果齐一在你那里已经排除是坏人了,你也不能把他当成个好人。你知不知道,就那宋怀,碰了一下他的衣角,第二天就见他那件衣服出现在垃圾桶里,那样个人没什么企图会把衣服随便借给你穿”
“老王,你这就不懂了吧。”李斯安说,“齐一或许不一定是好人,但是齐婴肯定是,齐婴是跟我认识十年的兄弟,我爷差点就跟他爷拜把子了,齐一就是齐婴,我们穿一个□□长大的,由此推理,齐婴是好人,齐一肯定也是喽,不就借件衣服的事,我和他小时候还搁一块洗澡呢。”
王启说:“你怎么认定他就是你说的齐婴?”
李斯安摇头,一脸确信:“这还用认?哪怕齐婴化成灰,世界上都找不出跟他一样的第二个人了。”
“不信你看我喊他啊。”
在远处,齐一蹲下来喂大黄,李斯安冲齐一后背喊道:“齐婴!”
齐一的身形纹丝不动。
这就有些尴尬了。
王启晲他,李斯安说:“意外,你想,他要瞒人肯定不会那么快破功对不对,这厮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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