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忠口里的小七就是那个小牧童。
李斯安赶到时,这小孩正蹲地上剥着玉米。土狗大黄见是李斯安,尾巴一下子翘了起来,对着李斯安呲牙咧嘴,李斯安瞬间心提到了嗓子眼,脚当即就打了个弯儿,硬生生停了下来。
小牧童抬头,看见他这副怂样,叫了声大黄。被一叫,大黄转过头重新坐到了地上,垂着耳朵蜷在地上晒太阳,尾巴在半空一晃一晃的。
李斯安说:“你忠叔让我来帮你剥玉米。”
胡七下巴一抬:“坐。”
李斯安边剥边套话:“小朋友,你多大了?”
胡七说:“我八岁了。”
“八岁了,还在读小学啊。”李斯安说,“怎么不去上学,在这里剥玉米啊?”
“要你管。”胡七上下打量他,“你是初中生?”
“我高中了!”
胡七哦了一声:“你看着也没比我大多少。”
相顾无言,就各剥各的了。
李斯安坐在小矮凳上剥玉米,他的手指生得秀气,指甲盖粉嫩,显得不食人间烟火,一根根压在玉米上,沾了脏污的穗子,往上一张狐狸精似的昳丽面庞,下巴尖尖的,深眸高鼻,俊得近妖,就是脸上戴着的那玩意。
他是狗吗?为什么要带狗链子?胡七犹犹豫豫地看他,转过头,一眼,低下来,又偷偷瞟一眼。
李斯安:“看什么?”
胡七说:“你们离开时,你能把你脸上的嘴套和项圈送我家的狗吗?我们大黄也需要一个。”
大黄像是听懂了他们都话,对着李斯安“汪汪”叫了好几声。
连狗都不戴的玩意儿。
李斯安无语凝噎。
傻逼小学生。
但李斯安对待小学生语气还是蛮和气的:“如果摘得下来,可能留给你家大黄。”
胡七倒正正经经说了一句:“谢谢哥哥。”
玉米剥完了,胡七将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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