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李斯安无疑是自取其辱。
画壁上还刻有铭文,跟甲骨文乱爬似的,也可能是繁体,李斯安看不懂。
李斯安说:“或许可以抄下来,如果能逃出去,我去问问我的语文老师?”
王启对这些有点研究,勉强能看出几个字,齐一同样。
李斯安两三下从书包里拿出白纸,这次不敢挨得太近,匆匆地抄了起来,王启和齐一观察地形,确定了主墓的基本方向。
顺着主门往下走,煤油灯昏暗的光隐隐跳跃着,映出前面一片道路。
墓穴的主室旁有两个耳室,耳室里通常放着墓主人的陪葬品,主墓里的给人的感觉要华贵得多,至少和方才一路看到的浑然不同了。
如果是为财而来,可以用磁铁吸附,将里面的贵重的陪葬品吸附上来。
但李斯安打定主意要看那个墓,之前受到晏楚那些话的影响,不看总让他觉得不对劲。
主墓中央摆着一口玉棺。
李斯安和齐一合力去搬上面的棺材盖。
王启则站在前面。
开棺的那一刻,王启陡然往后退了一步。
在这棺里,没有人的尸骨,只有一张狸猫的皮,与三枚手指长度的银针。
而厚重的棺盖上,划满了斑斑驳驳、指甲撕扯的痕迹,像是棺中那东西反复挣扎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