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了。”
李斯安还在垂死挣扎:“我真不认识你啊弟弟,你要报仇你找你口中的那个季绥去啊,你找我干嘛,冤有头债有主,我就是一个在混高考的苦逼学生,我操,你干什。”
话还没说完,那嘴套被晏楚双手按着紧紧压上了李斯安的脸。
晏楚丝毫没有给他废话的机会,将铁嘴套粗暴一压。
像是为李斯安定制的一样,加密的粗铁丝穿过他的脸,几根皮革绑带结结实实捆住了李斯安的后脑勺。
这给狗戴的嘴套就戴上了李斯安的脸。
李斯安一瞬间陷入了沉默。
强烈的屈辱让他连耳朵尖都泛红了,在黑暗里胸膛不稳地起伏。
这明显并不能让晏楚满意。
晏楚粗暴一扯,靴子一压,将李斯安整个身子往下踩,李斯安被推得匍匐在地,带着犬嘴套的脸重重砸在地上。
晏楚拿出了一条黑色项圈,手绕过李斯安的脖颈,给他戴上了。
项圈的那一端连着粗长的银色铁链,被晏楚牵在手里。
李斯安的脑袋挨着地上,只能看到一片漆黑的光与银链反射出的倒影。
他喘着气说:“你叫晏楚是吧,我记住你了。”
晏楚不怒反笑:“恶狗就是要戴上狗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