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孩子千万不要放过他。”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看他真的想上来讲——”
韩仁忍无可忍,一时火冒三丈,冲他大吼:“滚出去罚站,站清醒了再说话。”
李斯安没懂为什么要被骂,一时愣住了。
反应过来后,他的手抓了把乱糟糟的头发,有些无错,半晌,仰起头来,眼巴巴瞅着老韩。
韩仁:“看我也没用,你今天必罚站,出去,洗把脸,给我站清醒了,晚点我会跟你爷爷联系。”
李斯安只好转头去洗了把脸,回来时他也不敢进教室,听话地靠在后门墙壁边,听见有几个靠墙的学生在窃窃私语。
“这次怎么被抓了个正着。”
“齐婴不在呗,没人给他打掩护了。”
“齐婴不在他都敢那么嚣张,牛还是安狗牛。”
老韩训话班级的学生:“别窃窃私语,那么爱说话怎么不上来说,再不好好听课,万一以后去讨饭了怎么办,说的就是你们几个,还笑!就算成绩好,也不能上课睡觉,就算是李斯安也一样……这道题我讲了多少遍了……”
李斯安不由乏味,垂下了头。
三班走廊外。
少年身如修竹,倚着后门的墙壁,光略为刺目,他拿手微微挡了挡烈阳,阳光使那修长手指泛出潮红色,钻过指缝落到他眼睛里。
骄阳烈日,连个冰块都没有。
他有点想念齐婴那张万年不动的冰块脸了。
透出后门的玻璃窗,照出最后一排两个空空荡荡的位置。
表明上看,齐婴是李斯安的同桌,但是从根本上看,是的,李斯安的真实身份是——齐婴异父异母的亲爸爸!
靠墙的是齐婴的,外边是李斯安的座位,因为没了齐婴,这两个位置就跟被强盗抢劫过似的,草稿纸乱飞,书本横七竖八,乱摆一通。
因为齐婴走了,就再没人强迫症似的一一整理分类、整齐摆放了。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