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小蕴:
如果你能读到这封信,说明……一切还在往某个地方流动着,没有停下来。
我从医院醒来,已经是一个礼拜後的事了。
醒来的时候,天花板是陌生的白sE,氧气管塞着鼻子,x口和背脊火烧般痛。
医院的人说,我能救回来,是个奇蹟。
而第一个出现在病房门口的人,不是我哥,不是我爸,也不是公司那位总是温柔到让人想哭的刘语柔。
是那个警官——张正智。
他坐在床边的铁椅上,手上拿着一杯冷掉的便利商店咖啡,见我睁眼,他只是轻轻地「喔」了一声,像是松了口气,却又极力隐藏那份疲惫。
我们聊了很久。
他说,他这个礼拜每天都来看我,看看我醒了没有。
我问他为什麽,他也没绕弯子,只是说:
——因为,我答应了她。
还说,你也答应了他,要在狱中好好表现,争取减刑的机会。
阿智是个嘴上不说,但行动b谁都坚定的人。
他并不会轻易对任何人许诺,你却让他破了例。
他还告诉我很多事情。
你在自首的时候,将那枚随身碟的事告诉了他和阿仁。
只告诉他们……因为你知道,警局里不是所有人都能相信。
那枚随身碟,成了揭开鬼头帮和照明会黑幕的关键证物。
阿智他们不敢将这件事走正式流程,怕走漏了风声,所以——他们找了刘语柔帮忙。
语柔用她的人脉,找到了新闻台的记者,用各种方式,让那些暗箱C作曝光到了yAn光下。从政界到黑市,从市议员到企业界,整个链条都被撕了开来。
舆论一面倒,警方高层这次再也无法遮掩,很多人被收押禁见,那两个把你推入地狱的组织,终於也迎来了瓦解。
一切似乎都在向美好的未来发展……除了我们。
-->>(第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