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
「我没想到,我回去找找。」
千莉露出微笑。
「谢谢。」
下一句谢谢来自若尚从别墅找来止痛药丸,交到她手中以後。
他与她并肩而坐,替她将毯子裹紧,让她的重量倚在自己身上。千莉的头发传来海洋般的淡淡香气,让他想起绿sE的浪花与牵着云絮的蓝sE地平线。
掌心中的肩膀单薄而炙热。
「可以问你吗?」
「嗯?」
「不,还是等你舒服一点再问吧。」
「很难回答吗?这样我会很在意,压力倍增。」
是吗……但算是难以回答的问题吗?若尚不知该如何衡量。不过,感觉她会觉得烦人吧?
画室内又沉默了一阵。
「不,还是算了。」他放弃。
「别这样。吊我胃口的话,经痛会加剧喔!」
「才不会吧?」
「会。」
「嗯……有没有好一点?」
「药才刚吃下去,哪有那麽快。」她咯咯笑起来。「而且你原本不是要问这个吧!」
「就是要问这个没错啊。」
千莉将脸转向拥着肩头的手,开口咬住最靠近的大拇指。
若尚吃痛,但没有闪躲。
「骗人。」
「对不起。」
「明天我不会来,或许後天也不会。」千莉重新将脸倒向若尚时说。
「……生气了吗?」
她又笑了起来。
这nV人生理期时似乎特别Ai笑。真是奇怪,若尚这麽觉得。
「因为生理期啊!」
原本想问的问题跟罗砚先生有关。并不是望远镜的事,而是关於她经痛的事。若尚觉得自己渐渐往烦人的方向偏移过去。尤其当他越发了解千莉,就越在意待在她附近的罗砚先生。
这是什麽情况?若尚讨厌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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