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
楚茗心垂眸看那短刃,有些熟悉,那是她十四岁那年练习拆招时,楚萧儿曾用来教她的木刃,只是如今已换作了寒钢之身。
楚萧儿沉声道:「你的步伐、反应、出手,我都记得;你还记得几分?」
楚茗心轻轻点头:「记得。」
「那就好。别让我白教你那麽多年。」
她为她整了整衣角,动作一如既往俐落,末了才义正严辞道:
「心儿,你要记住,g0ng里远b在试炼场上凶险。出手慢半拍不是输,是Si;藏锋不是懦,是活。想活,就记得哪里该闪,哪里能出手。」
君默言在一旁没有cHa言,只看着她们母nV一言一语,像是这些话,两人早在多年来一次次对练中早已说过千百次,只是今日,才终於落实。
「是,nV儿定会铭记在心。」
她从小学医学武,父亲教她知止;母亲教她知危。
可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那些不声不响的教导,竟像是早就预料她会走到这一步。
君默言将整理好的匣子推过来,没多说什麽。
楚茗心鼻尖微酸,起身走到一旁,打开早已收拾好的小行囊,将那匣子收好,拜别父母。
此时,天边已透出一线微光,晨雾未散,她轻轻拉开院门。
她脚步不快,行过绦灵藤覆顶的长廊,那些淡紫藤花依旧垂落在半空,枝蔓间有微光流转。
她刚走到转角,便听见熟悉的脚步声急促而来。
「楚茗心!」
李子修气喘吁吁地冲上前,额角的汗还未散乾,像是一路从山脚奔来,眼神里满是倔强与难掩的急切。
「你怎麽——」
「你真的要走了?这麽突然?」他声音有些发紧,不等她回答,又像是怕她回答,只盯着她看。
楚茗心微微一颔首,他消息可真灵通。
他像是还想说什麽,可话卡了卡,忽然一口气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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