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回覆,该用户的IP是跳板IP,也就是俗称的代理伺服器,讯号经过多重转址,很难确认最终来源。」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这类匿名平台多半伺服器设在海外,涉及跨国调查的话……没有司法机关介入,是没有办法进一步处理的。」
宋雨霏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那……如果报警呢?」
「就算报警,也不代表一定能查得到具T人名。况且……这种事闹大了,对你、对学校都不好。」
说到这里,他语气柔和了一些,「我知道这段时间你不好受,可是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们该做的宣导,该贴的海报、该传达的讯息都有做了……再继续追究下去,也只是让伤口更难癒合。」
「与其纠结网路上的东西,不如好好把重心放回学业上。你也快升高三了,这段时间很关键,你要加油,别被影响了心情。」
字字像是关心,却句句都是退让的藉口,彷佛她这些日子里承受的匿名恶意、那些翻来覆去的嘲笑与误解,只是茶余饭後的话题,讨论完便该一笑置之。
宋雨霏走进熟悉的小巷,停在那堵被岁月染得发黑的红砖墙边,然後慢慢地、无声地蹲下身。
背靠着Sh冷的墙面,双手紧紧抱住书包。她将脸埋进膝间,耳边的声音杂乱无章,是大雨密密麻麻砸在柏油路上的声响、是远处车轮卷起水花的声音、是她心脏不规律的砰砰作响。
好累。
全身像被掏空,连哭都没有力气了。
时间在这场大雨里悄无声息地拉长,她浑然不觉。直到——
原本打在她发顶、衣摆的雨,突然消失了。
宋雨霏怔怔地抬头,一双乾净得不合时宜的白运动鞋映入眼帘,再往上,是一条烫得笔挺的深灰制服K。
最後,她意外地撞进那双熟悉的眼。
江以辰。
他撑着伞,静静地站在她面前。
雨线自伞缘滑落,落在他肩头与袖口,他仍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