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向下滑去,摁在她的小腹上,仿佛可以透过小腹上的肉用自己熨热的手心感受肉棒在她的甬道里急速抽插形状,“骚逼放松点,都快夹断主人的命根了。”
刚从高潮缓过来的刘知溪又要挺着屁股接受他高频率的操弄。很快,熟悉的高潮快感如暴风雨般猛烈袭来,她搭在男人宽大肩膀上的双手用力抓住,指甲陷入结实的肌肉中,划出力道鲜红细小的血痕。
刘知溪的脚趾都跟着舒服蜷缩,在男人的身下震抖身体,挛缩着逼道,绞杀壁腔里横行霸道的鸡巴,大叫呻吟着:“啊啊啊──!主人──操死我吧!呜嗯、啊…嗯啊!哦…太重了…嗯啊啊!别操子宫啊…呀吚啊啊啊──唔唔──要被操坏了!啊啊啊…慢点…慢点──吚啊!小逼要被操坏啦!啊啊啊──!”
“操坏了不就是你想要的吗…骚货…”云臻则垂下脑袋轻吻上她的眼,刘知溪顺势闭上眼,他就开始轻柔地用唇一点点的蹭她的眼皮。
像是动物顺毛般。
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