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迟茵改不掉叫他叔叔的习惯,程瞻就在床上操她,肉屌在她屄口来回打转,流出来的淫水都能把榻子打湿了一片了。柳迟茵也又哭又颤,可他就是不进去,非逼问她自己是谁。
等她勾着他的脖子,双腿缠在他腰上,一遍遍喊夫君,一遍遍喊丈夫,喊得他满意了,程瞻才勉为其难操进去。
成亲第十天,她已经不会再失口喊出叔叔。
自从改口之后他就很少如此,除非逢年节,书院放假,程鄢回府。
是又在哪里看到了与程鄢有关的东西吗?柳迟茵失神想道。一瞬间的走神瞒不过一直盯着她的程瞻。
他带着明晃晃的醋意咬了她肩膀一口。
他问:“茵茵、小乖,你是我的,对不对?”
柳迟茵吻他:“我是你的,是程瞻的。”
程瞻忍无可忍,撕扯开她的绸裤,清脆的撕裂声伴随着少女的惊呼,她的屁股一凉,整个下身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