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像他怎么也理不顺的毛线团。
陆初梨喜欢性交,准确地说,是喜欢陆承德压在她身上,皮肤和皮肤接触,心脏的距离也因此变近,她会因为下体紧密贴合的性器而感到开心,好像他怎么也不会离开她一样。
在做爱时,她不是故意一直去叫他爸爸的,不是在提醒他们乱伦的身份,也不是调情,她只是想确认他的存在,用身体,用语言。
外面雪还在下吗?她不知道,陆初梨只知道爸爸的阴茎埋在她的小穴,抽插的速度时慢时快,温柔的时候能磨得她不满地哼哼,凶起来又能把她操得眼泪涟涟,她常常只能抱着陆承德的肩膀无措地叫床。
肉棒一次次撞进女孩子湿软的粉穴,只觉得被她吮吸得头皮发麻,他按压着顶端的射意托着陆初梨的屁股把她抱起来,期间他们没有分开,于是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宫口被爸爸插得更深。
“爸爸...”
别叫这个称呼。他深呼出口气,握着女儿的腰开始挺动,从最开始慢慢磨弄变成大开大合地操,她叫得更欢了,小手揽着他的脖子,情不自禁拿牙咬在他肩膀上,含糊道:
“为什么,啊啊,哈,为什么不能叫?嗯,爸爸,爸爸...”
明明就是爸爸,为什么不能叫呢。
是啊,为什么呢。
陆承德没有回应,他不觉得肩膀被咬下的地方痛,要说的话,是头比较痛。
又想起昨晚的梦,他很清楚,说是梦,倒不如说是他的潜意识。
他总在想这份爱能坚持多久,甚至觉得他们的所作所为都不过是一场意淫出来的幻想,所谓女孩子的逼迫和那些心思,都是他在用谎言削断烂掉的果皮。
主动的是她还是你?现在她的眼泪是开心还是恨你?恨你强占了她,而你沉在幻想里,还以为她爱你。
为了犯罪而欺骗自己。如果你指出一个精神病人话语里的逻辑冲突,他也许会扯开话题,会怒不可遏,也会编造出更多谎言完善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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