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在伸缩,她却并没有发觉异样,只是磨蹭着向后退,然后骤然尖叫出声——又有一只手指插入她的后穴,无所顾忌捣弄起来。
尖叫声又被喷出的精水覆盖,而喉咙比意识更快一步将它吞噬殆尽,甚至舌头也自觉要舔弄干净,而那精水顺着食管进入胃中,又落到腹部,叫那平坦的肚子吹了气般鼓涨起来,晃动时还能听到水流淅沥。
于是她生出尿意,想要排出,想要畅通,现实是膀胱憋胀不已,她恨不得从中间刨开。
她彻底分不清发生了何事。
痛苦叫她泪流满面,身体彻底失去控制,每一处洞口都落入掌控,无处不在发痛,她想尖叫,想痛哭,想逃离,一抬眼却是驸马微微笑着。
而他轻轻开口,说着:“骚母狗。”
于是一时所有人都开口,共同重复着一句话。
“骚母狗。”
“你是骚母狗。”
“华阳公主是骚母狗。”
“我不是!”
华阳尖叫着,却突然觉得指尖湿漉漉,她低头一看,如临产孕妇般的腹肚一点点瘪了下去,与此同时,有透明的液体从身下不受控制流出。
她失禁了。
意识到这一点时,华阳骤然从梦中惊醒。
头顶是熟悉的帷帐,耳畔是侍女小心的呼唤。
华阳面无表情。
那是梦。
梦是现实的映射。
现实的她一样是条被驸马呼来喝去的母狗。
*
华阳的昏迷将他吓了个不轻,而他当机立断将她抱回屋中,又支走侍女,将一切处理干净,才让医者进入。
他难得提心吊胆,害怕传到宫中,结果明明一个小风寒就让帝王亲自赶来,她病情加重的消息却并未引起动乱,仿佛不曾传出公主府,虽不知缘由,却着实让他松了口气,一时间不敢再调教,暂且让她得了空闲。
当然这空闲只是于他看来,华阳穴里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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