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纨绔,把他气得不轻,还是皇后拉着他说小姑娘慕色天性,兴致来得快去得也快,等厌烦了处理就是,没必要为了个外人让兄妹生出嫌隙。
皇帝絮絮叨叨着,最后还是退步:“……你是我的皇妹,大楚的嫡长公主,一个驸马,能讨你喜欢也算他有点用处,若是玩够了厌倦了,皇兄给你换个新的。”
华阳一只胳膊支在椅子上撑着头,眯眼听自家皇兄说着,姿态颇为放松,而皇帝对此一概纵容。另一只手虚虚搭在腹部,里面是驸马昨夜射进去的精液。
她还记得滚烫的浓精冲击入子宫时的,她是如何被激得脚趾蜷缩,大腿紧绷,在快感到达顶峰时,穴口大口吐出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打湿了身下床褥。
甚至更早之前,在皇帝看来不值一提的驸马,是如何用红烛捅破了她的处子之身,将南珠塞入她的后庭,鞭子抽过她柔嫩的阴蒂,吊着她的双乳折磨,还逼她喝下污浊的性液,让尊贵的公主做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性奴。
历历在目,清清楚楚。
本是讨她喜欢的玩具,反过来将她当成玩物,作践凌辱,而她轻轻抬手,就能将这颠倒的关系翻转。
——只需一句话,就能让驸马人头落地。
华阳终于坐直身体,玉势因惯性捣得软肉轻颤,隐隐痛意传来,她却只是笑弯了眼,眸中潋滟光动,美得不可直视。
“好呀。那就等我厌烦再说。”
宫门大开,马车送她离开,天下最尊贵的夫妻目送她远去,还说着让她有空多来宫中,依依不舍。
马车之内,两人独处,她如要求那般伏下身子,在驸马面前落下双膝,头触地面,口称贱奴。
驸马没有回应,她便只能在这行驶的马车中一直跪着,直到马车停在公主府外,来自宫中的御者恭声请她下车,驸马才有了动作。
他先一步踩着凳子下了马车,回头又转身将华阳扶下,动作轻柔,面带微笑,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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