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从塌尾绕过他爬下去,掀开床帐踩下了地。
见她们想说话,雨露忙竖起食指抵在唇边,指了指身后的床帐,示意里面那尊大佛还在睡,自己笑着在铜镜前坐下梳妆。
青丝尾端几个要用力梳开的死结,雨露一边梳一边看向铜镜里的脸。幸而昨夜楚浔给她敷了眼睛,这会儿只是有些红,没有肿起来,不算难看。
画春来给她梳发髻时,在她耳边轻声提醒了该用午膳,雨露点了点头说等陛下醒了再用。(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因楚浔宿在她这儿,太医院还是惯例送了避子汤,她本不想喝,但想起昨夜和楚渊那一茬,还是得捏着鼻子灌下去。
捧着碗一口饮尽时,被楚浔从身后拥住了。
“怎么还喝?”他身上暖和,声音还带着没清醒的慵懒,低低地落在她耳畔,“昨夜又没碰你。”
听了这话,从太医院来送避子汤的小宫人便有些慌,正想跪下磕头请罪。雨露放下空碗到他手中乘盘,用眼神示意他快走,又握住皇帝揽在她腰间的手,偏头打趣:“您自己定的惯例,要见人喝了才行,哪敢不喝?”
楚浔蹭了蹭她颈窝,眯着眼睛笑:“那是不是不应该让爱妃白喝这碗?”
雨露羞得挣开他,拿起一旁水盆里洗漱的帕子就往他脸上捂:“陛下清醒清醒,这会儿都该用午膳了,怎么还想着白日宣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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