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赞言。还在问话的文鸢,则被罚为一日的幕人。
“不过,小妹诚实,我却用计,实在不应该,”放帐时,文鸢听到郿弋主的坦白,说皇帝明明要的是远方的果子,自己就近拿了,很不好,“所以也罚我吧。”
“怎么罚?”
“小妹去远方采棘果,而我在家中不宁,这就是惩罚。”
后梁帝连连说好,并呵斥幕人不利。最新小说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无删减无弹窗
文鸢吓一跳,放了帐,遮住许多笑脸;一月以后又放,蔽去行尘;数月之后再挂帐,外面已经是去省千里的某郡,还有一座远山了。
“代山……”文鸢渐渐困倦,片刻后惊醒——代关兵鼓震天。
第二天,她听守关的门啬夫说,捉到一个义阳人。
“文鸢公主。”
关隘没有招待公主的地方,文鸢和众官兵、执奸、啬夫挤在一起。有位好心的青年,怕她没在人中,特意搬块石头。文鸢小心地站上去,看那受捕的义阳人:一位少女。
“文鸢公主!”代关丞更高声。
文鸢下来了,且因关丞的目光而垂头。其实百石官不应该这样直视天家女儿,只因是文鸢,才无人说“失礼”。既无人说,代关丞也不掩饰好恶,很快安排人带文鸢走:“公主在此屈尊。”
文鸢由他,走前,看一眼义阳少女:“大人是放生,是执法,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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