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这么对我……”
三人上台过午,文鸢不一会儿睡着。
昨天女部落长阿查来访,两人在外纵马,文鸢腿都磨破,犹然快乐。晚上晏待时帮她涂药,想说她,见她咬下唇,两眼有光:“阿查很可爱。(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便随她了。今天她力竭,早起约定做桂花饮,采摘几次就不行;聊天时答非所问,最后倒在厉绩背上。
厉绩将她抱给晏待时:“真是懒惰。”却偷偷牵她的手。
厉绩有些怪。
几年相处,比起晏待时,他更亲文鸢。血缘作祟,他不知道,另有一种心情,他却明白,于是对文鸢板脸,动辄以同辈的身份挑毛病,以此压抑内心。直到某个冬夜,正旦的夜,文鸢羞涩地拿给他钱,让他过个好年,厉绩才失控:“你真将自己当成母亲。”
他急了,有些少年人的委屈,看到晏待时,才像冷水灌顶,明白再委屈也不能逾越。
文鸢眼底有红。他便当她面,打了自己一掌:“是我不敬。”
新岁到来,两人冰释。文鸢送厉绩回去,特意将他带到一边。
“阿獳,”她腼腆地叫他,“你有什么私事,可以和我说,有喜欢的女子,待她用心之外,也可以告诉我。”
厉绩听她措辞,嘴渐渐撇下去:“我父王在我这个年纪,都没有喜欢的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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