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鸢四肢都在他身上,下体为他开辟,已经失魂,嗓子也坏了,沙沙地叫恩人。晏待时问她冷不冷,她说不冷,要恩人亲,晏待时便亲她肩头,亲她双乳,挺动越快,越能感到她的热。
这回她发抖去神时,他出来了,将她双腿架在肩膀,以口鼻埋入腿间,给她愉悦。
文鸢推他鬓发:“不能这样。”
她因为无颜而挂泪珠,摆动腰,求恩人,却被他抱得很紧,到后来,他竟咬她柔软处的挺立。文鸢终于忍不住,啊地别去一旁。
水浇了晏待时满脸,顺他下巴,打在起霜的石砖上。
他接落入怀中的她。她像羽毛,被沾湿了。
就着湿润,晏待时分开文鸢双腿,再次进入她。文鸢哼一声,贴着他,轻轻地打战。
“累了。”他凝视她。
“不累。”
文鸢抓他肩膀,耸动几次,连喘几次,最后靠着他:“我渴。”
两人回寝室。文鸢就要喝酒,晏待时刚为她斟,闻到味道,又倒掉,扶了她的腰退出,想给她端清水。
“恩人。”文鸢红着脸,将他坐回体内,“我喜欢这酒,今夜只想喝它。”
她以多情的眼直视他,下巴抵他胸膛,作一些平日罕见的撒娇,他垂眼看,亲一亲她的额发,倒了杯酒,却不给她,自己喝掉了。
文鸢以为做无用功,正沮丧,被他端起下巴亲吻。
两人很快深入,文鸢吮他的舌,得了酒的湿润,这才明白,呆呆地看他:“我,我今夜只想喝这酒……”
“就这么喝。”他摩挲她嘴唇。
浓酒好尽兴,但不适合她,晏待时记得刚才她也流了鼻血,现在看她双颊的红退了,不让她再碰。
“要喝。”文鸢闹他,说渴,晏待时便喝下,去滋润她;她再渴,他再喝,渡给她一点,不会伤身,而他胸口像被洞穿;壶越轻,他越热,她越急迫,“恩人我渴”之后,是唾液交缠的声音;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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