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豫靖侯H,强制,微百合,慎)(第13/16页)
隆起的小腹,忽然有了新的想法:“淮海也是这样怀上的孩子?”
季休一刻不停地擦拭,听到这里,猛地坐起:“什么?”
后梁帝安慰她:“稍安,我太了解我妹妹,从小到大,她抢我多少东西,其中就有数不尽的男女,或许哪次逞欢,不小心怀孕。”
季休竟然拿东西丢他。
护卫的脚步,被后梁帝叫停。
殿里仅仅叁人在动作:后梁帝与季休,还有灯下不断颤抖的某人。
“公主西平侯二位彼此倾心,以正礼婚媾,有了属于他们的骨肉,陛下难道不知?且不说公主是陛下的妹妹,她即将生产,你怎能污蔑她——”季休闭嘴。
室内逐渐亮起,她看到后梁帝在笑,明白自己的话于他不过是空话。
“公主曾说,要将身体交付她心仪的人。这些年,她从没有背誓,她才不逞欢,她比你高尚百倍。”绝望当中,季休咬牙切齿,拿心底的秘密威慑后梁帝,却招来更大的嘲笑声。
原来偏殿里坐满了人,为淮海主即将生产而宴会。
帷幕下落,宾客的脸一张一张映入季休眼中,都是显贵,都在开怀,有人大声玩笑:“陛下错看淮海主,以为她强悍。她实是个怀春的少女呀。”后梁帝马上认错,并让人把最后一面帷幕也撤掉。
那个从一开始就颤抖畏惧的影子暴露了,是西平侯准于争的母亲。
她受邀在席,以为今天是一生少有的快乐的日子。
笑声中,她自言自语:“小争是孽,而我是妾,准于国又非大宗,为此我们有所承受,也是活该。然而后梁皇室再叁侮辱,连小争未出世的子女也不放过。我明白了,这种事代代不会穷尽。”
她捋起袖子,露出两臂,两臂上都是伤。几年前,准于争才受掠时,准于国的老贵族责难她:“你也有错。你看看你那儿子。”
如今儿子已平百越,是功勋列侯,而她则是列侯因母(生母),或许今后还能封君,但伤痕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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