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陋篇(古言,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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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变(楚王H,骨科情节,慎)(第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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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眼前黑了,不是黑夜……文鸢毕竟体弱,最后昏在楚王身上。

    楚王以为她满足,便退出来。稠腻的声音似乎能荡去远方,让他羞赧。

    他红着脸给文鸢顺发,碰到她肩头、手臂、腰际的牙印或吻痕,则更抬不起眼:自己原来不是什么云中君,面对喜爱的人,听她一句求欢,欲望大过天。

    香茅床睡不了,衣服像漂过,地还滑。楚王用绫罗包着文鸢,在靠山处辨夜雨。

    文鸢深睡着,看情形是累到了。楚王亲吻她发顶,胸中被填满。

    云梦是他的修身处,在这里与物生息,是他最快乐时。然而现在有人往他身边一靠,轻易能比过云梦,让他最快乐,又最困扰,总之心肠被牵动,只为她一人。

    初开情窦的王,眼里只有爱侣,护着她度过一个夜晚,忽略了本不该忽略的事。

    飘向翟台的雨丝中,混入一支箭。

    重箭,一发射穿瓦当,作为一场惊变开始的令箭,插上云梦泽的高台。

    千里之外,临省的某县某乡夜道中,也有人在射箭。

    这人饿了几天,想猎一只鸟,受乡人帮助,得了弓箭,便不和他们争抢,等到晚上再出来。

    夜巡的壮乡人见他拉弓:“欸,你不是白天的青年?”走近,看到他疯人一般的头发,则有些畏惧,“对对,就是你,噫,白天我就想问,你是怎么了,把自己弄成这样?”

    路过几县几乡,就能听到几声噫。也难怪,这人的衣衫褴褛,头发也不打理,仪态佝偻,口音偏僻,像是关外的流亡。别人见了,或是怕,或是悲悯,除了“噫”,也没什么余话:毕竟世道不好,谁能救得了谁?

    猎完鸟,送还弓箭,这怪人便在“噫”声里启程,直达省中。街道的治安兵见了他:“噫!看这人!”

    他们去围他,却被他亮出的印吓退。有人立刻讨好,将喜事告诉他:“错了,这印的主人已不居这位官职,如今升副相、列三公啦。幸好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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