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上的金链穿过他的嘴唇,衔接两人,让豫靖侯做少年最炽热的梦,醒来看着半凉的床湿发呆。
“要文鸢?”豫靖侯去禀告冯太主,太主不以为然,“文鸢没有母妃,认你做亲兄,其实也可以。只是我不能抚养她,她势单,于我有害无利。”
“不是认我做亲兄。”豫靖侯打断太主。
太主看他桃花颜色的脸,拿手杖抽他:“原来是这样想要?你去和皇帝说!去!如果你能说成,就由我来为你和文鸢主持。”
豫靖侯穿戴整齐,前去面圣,太过正经,吓到了执事。
后梁帝笑着端详他:“你父与你母都以容貌上佳,风闻后梁,如今看你长相,让我想起他们,两人死了多少年……你要什么?文鸢?”
“是。”
“不准,文鸢已经有归属。”
文鸢归属楚王。
楚王,宗室王,储君,第一貌美的男子,画像为人劫掠,风闻为后梁传成仙话:豫靖侯有信心从一切人手里夺回文鸢,唯独不想从他手夺。
“亲热,”豫靖侯用脚碾烂一颗棋子,“她在楚王身边亲热,不如在灵飞受苦。”
他投入,将这句话脱口而出,随后离去。肖不阿听着,捡起最后一颗棋子。
夜里他换下官服,去大夫寺。
对老国师紧闭的寺门,向他敞开。
御史中丞荀揺落正在等待:“肖大人,副相还没睡。”
“我知道。”肖不阿在夜色里,已经不是白天那个窝囊的楚相。
豫靖侯的狂言在宫中传开。他本人却不在意:“肖不阿没那种胆量,多半是待诏们怨我,将话偷听来,又传出去,有什么要紧呢。”
冯太主却在意,为此特意来了一趟省中。
后梁帝正和连美人淫戏,冯太主径直入殿,拿手杖打走了连美人,示意后梁帝穿衣。
“虽说是我养大的小孩,也要切记不可让他侮辱楚王,”姑侄两人到相思殿吃酸鱼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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