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陋篇(古言,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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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的人(第6/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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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饮酒那日起,两人没再见过面。文鸢似乎想通,不急着向楚王摆明身份。晏待时也就专心去找武库,却不料她已经变得这样虚弱。

    “难受?”他高,俯身才能看到文鸢的眼睛。

    文鸢眼里有一点哀情:“其实我没事,身体能熬过深冬,怎么会度不过早春。只是与王兄生活……”她住嘴,小心翼翼地看晏待时,怕他不耐烦。

    晏待时明白了:兄妹间的情爱让文鸢吃不消。

    他自责,屈膝向她:“保重。”同时决定不休息,今夜就去最后一郡。

    走前,晏待时试文鸢的药。

    王国医官不知文鸢的经历,开的药强,多吃无益。

    晏待时尝了一口,品出药性,之后一饮而尽,让文鸢明天去向医官坦白体弱。

    文鸢捧着空碗,模样有些可怜。

    “恩人,”见晏待时不留行,她赶上,“我向医官坦白,恩人能否向我坦白?你与息大人究竟如何打算?我已经不急于表明身份了,如果是恩人要求,我便继续待在王兄身边做知岁!但我想知道,我与王兄在等什么?后事会如何?恩人曾说过的,息大人为保护我,也为保护王兄,那是真话吗?”

    晏待时这样高大的身量,被才到胸口的文鸢追问,慢慢退到窗缘。

    一人的诚挚可以让另一人不自如。晏待时就不自如了,总觉得自己在对幼子说谎。

    他看看文鸢。文鸢小口换气,衣裳起伏,空荡荡的。

    这是顶着乱伦的压力养出的身体,已经与灵飞行宫时一样瘦弱。

    全知的人最沉重,常常寸步难行,你就陪你的王兄,暂时不要听了……晏待时狠心离开,将文鸢丢在骤起的夜风里。

    他驰骋,到踏遍最后一郡的土地,仍旧没有收获时,才在雷云下勒马。小片浅滩倒映整片天空,东方天亮,楚国天阴,被晏待时纵马过,践踏成一滩浑水。

    他回郢都,在王居脚下仰视楚王宫。

    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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