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听下去了?”
“我已知后事。”息再与她金银,转身要走。
搴舟忙趋步去追:“不过是些庶民事,大人感兴趣吗?”
“有人感兴趣,”息再放慢脚步,“是掠夺江玉绳的人。那人酗酒,与一名新晋的朝官比赛驰逐,从一县跑到另一县,正遇上你们。天色暗,他将江玉绳看做女子,掠夺回去,醒了酒,便发怒,折磨后投入狱中,如今江玉绳已经死了。”
搴舟愣了一下,掉起眼泪。
“愉快吗。”
“愉快,”搴舟抿着嘴笑,又想起应该招待息再,便问他是否要来家里喝红枣茶,“由于我生产不久,兄长,哦,夫君每日都会煮红枣茶给我喝。我看大人气色不好,想必操劳。”
息再称忙。
搴舟犹豫着,还在跟随,似乎有事要问。
“大人,黄金归还,”她腼腆地转到息再身前,“我见大人广识,想必身居高位,我厚颜,今日初见,便要请求大人一件事。”
息再没有接黄金,颔首示意她说。
“那日救我的囚犯,大概是个人物,虽是人物,我们身在巷陌,也不可能再遇。如果大人获知了他的名字,哪日出行左冯翊,便托人转告,我……”
“鞠青来,”息再将黄金推回她手,“燕王国的游侠,因为数次阻止燕王家奴欺负乡邻,被视为逆反,获罪下狱,如今也已身死。”
搴舟抱着黄金站住。
息再问:“愉快吗?”
搴舟回神,有些沮丧:“大人说的什么话呢,我如何愉快得起来?”
一声冷笑让她心惊。
她抬头,息再在冬风里,紫貂裘与长发分向吹拂,露出绝美风仪的笑脸。
“在你看来,世事是坏是好?”
搴舟费力地思考:“这种事,需大人这般人,才能得出答案。”息再没听完,就踏着新月离开。
今夜休息,明日启程,马上就要到省中了,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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