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活下来了,对吧。”
“是,所以灵飞不必再禁灯火。”公孙远却一点也不想回望。他纵马向北,怀揣着对息再的敬畏,看得比一国的王太子更辽阔。
辽阔的景色里有侯国的君主。他结束县中事务,正在修整。
半边天亮,豫靖侯以为是大火:“什么?”
他急忙叫人去探,得知灵飞点灯,兴奋得不能自己:“那处的烂事已结束了。”
他就要备马去迎文鸢——豫靖侯确信生者是文鸢。不是的话,不管皇帝如何,他自会将息再的手脚砍去,敲碎其肘骨做带钩。
但一位贵客前来,挡住了豫靖侯。
“国中魏侯传远书,说这里有好的麋角,能制药,我便来了,”赵王步入室中,“你急匆匆地去哪?”
豫靖侯不情愿,将原委告知。赵王叹道:“行宫事在初秋,转眼已到深冬。这下结束,不知何时再开呢。”
豫靖侯不想陪他伤感,闷声说“谁知呢”,绕路要走,却被赵王抓住手臂。
两人身量一般高,赵王多了健壮。
“你去,要做什么?”
“接文鸢。”为豫靖侯责怪许久的、文鸢一宫的兄长,如今就在眼前,豫靖侯在亲疏上落了下风,情绪反而高涨,“起初,你应为文鸢说话,却为保全自身,沉默至今。(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现下还不许我关照她吗?”他挣扎不开,身边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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