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他便要他的老师,若已死,他便要杀师仇人。”齐王一向稳重,听到这里也有点生气:“老师也好仇人也罢,我如何知道他们的事?不过是帮草芥。”
齐王怀揣着自尊,拒绝换人。
次日,齐王妃的父亲被押到雉堞上,剪头发,断指甲,还脱掉半身衣服。
齐王妃在远处看,昏死过去。
冯娕大怒,扶起母亲,转头取长弓要射,却被外祖父隔空骂了一顿。
“你们眼见着我死吗?”老人护住头顶,气愤地说,“不过是个儒生,带来就是了!一位是领九郡的大王,一位是王太子,就这点事情,竟将亲人的性命搭进去,唉。”
冯娕脸红了。
一同受骂的齐王更加难堪,收兵纵马,前去交涉:“把老师的姓名讲出来,我这就寻人。”
城上有人回答他:姓何。
“宫中确实有一位何生,不过已死。”数日后,息再将齐国使的车马拦在怒人阙外。
车帘动了一下。
息再注意到了,提高声音说:“况且如今灵飞行宫禁外人。”车里的冯娕这才掀掉帘子,抓住息再的披风:“中两千石的朝官,见了齐王太子,不问候吗?”
齐王遍查国狱,终于查到何生在这岁夏天被省中车马接走,投入灵飞行宫。为表孝心,冯娕向齐王请示后,赶山赶水,亲自来拿人。他急,没把息再当回事,骂完就要进灵飞,却没想有尚方剑横在脖子上。
冯娕险些赤手接剑,与息再拼命。
使者亲信都来阻拦,一顿劝说,才让冯娕想起亲伯伯后梁帝。
“留他几天性命。”
冯娕暂住进豫靖侯的封县,向省中拟书,除了讲明齐国情况,还严词请定息再的罪。
豫靖侯陪着冯娕,看他做出与自己相似的事,并没有多嘴。
几天以后,皇帝的回复来了:“禁外人。”
年轻的王太子张口结舌:“陛下没说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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