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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小心--一句话还没说完,楚云早已一猫腰钻了进去。
里面空气反倒比地道主体部分清新多了,楚云感到头脑精神不少,身体也清爽不少。
由于视网膜的异化,他可以大致看清周围的东西。
植物,难以形容的密集!
一棵棵一根根的植物,就像是一对对拥抱着的恋人,又像是一群正在群殴的混混,互相纠缠互相盘绕。
突然他的视线锁定在一棵植物上面,这是一棵异常粗壮的大树,两头细中间粗的形状实在滑稽,就像是个胖子在跳芭蕾。
一滴冷汗,从楚云脸颊流下来。
这么多年的历练,是他对危险有种直觉感应。
这棵大肚子树里面,一定隐藏着什么……
噗!
突然一柄尖刀戳穿树木,随即匕首往下狠狠一划!
一根血淋淋的手臂猛地伸出来,楚云连忙握住那只手狠狠一拉,茶演的半边身子滑了出来。
呕……他一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呕吐。
翻天覆地的呕吐,几乎把自己的内脏全部吐出来!
小花呢!楚云搜索其他的树木,发现了在旁边还有一棵略小的大肚子树。
他毫不犹豫用茶演的马刀劈下去,里面流出来的却是一具骷髅。
这……两人都愣住了,不敢相信这一时三刻之内,跟自己一起谈笑风生的同伴就阴阳相隔。
我说,你们谁帮我一把?就在此时,上面传来花想容有气无力的哀求:快把我放下来好吗?脑充血了都。
只见他被几根蔓藤倒挂在石钟乳上,全身被绑的粽子一般。
茶演擦擦脸上的植物汁液,把匕首丢给了他。
花想容借助匕首把脚部的蔓藤割断,整个人噗通一声跌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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