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颤被迫呛水,被灌了好几口冷水,衣裙被浸湿变得沉重,使我困在河中,恍然间一只手拉住我往岸上游。
上岸后,我们倒在草丛中,李绪喘着气,气息很急促,又很兴奋。他身上唯一温热的唇在我嘴里吹气。
我将呛到的水吐出来,不要再按肚子了,再吐就是难喝至极的酒了,我不想回味第二遍。
“别按了。”我清醒过来制止李绪,抹一把脸带走水渍,眯着眼看了一眼他,李绪脾气好点的时候,很讨我喜欢的,就像现在,表情焦急想把我弄醒。
自己嫌衣服浸湿贴着皮肤不舒服,将大半胸膛露出,“赵溪。”李绪唤我,语气期待,“是想带着我一起死吗?”
我真是疯了,这等境地也能笑得出来,也不怕把巡宫守卫招来,额头发丝低落水滴,不知是是水是泪,笑得一抽一抽的,最后肚子疼的要命,捂着肚子呜咽起来,“想让你死,又舍不得你。”
李绪捏住我的下巴,带着担心的眼神细细观察,“真的疯了?”
他的脸即使是涂满精华露的夫人不能及,白到月色下也能看清脸庞青色的血管,一亲那触感是他人体会不了的,我费力支起身扑倒他,坐在李绪身上,不断亲吻他的脸颊,“我们殿下长得就跟宝贝一样。”
由于我坐在他身上十分不安分,李绪下半身在我摩擦中硬了,真厉害,冷水都浇不灭,闹脾气快有半个月没做了,算了,我大手一挥不拘小节,伸出手指在穴口快速扩张一下,有点干涩,还好手是湿的但是有点冰。
想起忘记解开他衣带了,我手忙脚乱扒开他衣服,“我讨厌你这身衣服很久了。”我边脱边说,“都是血味。”
李绪刚想伸出手就被我按下来,我简单撸动,他一直在长个子,睡了大约有一年的时间,又长了点,对准了一坐,破开的内壁撑满,我发出满足的喘息,动起来有点困难,而且屁股露在外面未免有些凉飕飕的。
“好冷啊。”我趴在李绪脖颈处不断哈气,他这里最好闻了,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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