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脸的神像,告解室被安置在神像的一边,往门口去是排列整齐的座椅,大概能容纳上百人。
柏诗从木墙后转到前面,匆匆扫视一眼,发现靠墙的地方竟然有个极其突兀的摆满刑具的木架,焦荡坐在告解窗前,听见她的脚步声转头望来,双眼死死地盯着她。
他想要什么惩罚?
【让他跪下来,跪在你面前】
柏诗:?
新中国没有奴隶!
柏诗:“跪到地上去。”
柏诗:……
明明十分抗拒,为什么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听话?
焦荡将那块布放在椅子上,视线仍旧没离开过她,仿佛害怕她一眨眼就不见了,他没站起来,直接从椅子滑到地上,膝盖在坚硬的石板上磕碰出声,他面向她,挺直了上半身,虽然跪着,但气势仍旧大过柏诗,像一只捕猎前夕的豹子。
【让他把衣服脱了】
柏诗:……
很好,事情朝熟悉的方向发展了。
就知道会这样,这种精神融合下哨兵的脑子里能有什么,除了色色还是色色。
柏诗现在严重怀疑这可疑的提示和焦荡本人也脱不了干系。
她不客气地走过去坐在那张空出来的椅子上,看见焦荡跟着她转身,像只追寻主人的小狗,“把衣服脱掉。”
那只修长而骨节突出的手摸上衬衫的领口,从被勒住的喉结开始一粒一粒解放自己的胸膛,他的动作颇有些急不可耐,里面什么也没穿,衬衫一脱就将那些布满黑色纹路的皮肤裸露在空气里,当他低着头去解自己的裤带时,额前的碎发落下来碍了眼,于是随手抵住它们往后一捋,将整个俊美的脸露出来。
他竟然已经出了不少汗。
那些来路不明的汗水划过他白皙的胸膛,将上面诡异的纹路打湿,又随着重力落进长满蜷曲毛发的下体,那根体积可观的阴茎半软半硬,他还跪着,于是沉甸甸地耷拉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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