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尾巴从柏诗手上挪走。
他的吻也如同勾引人的妖精,缠缠绵绵得,像被救后终于找到机会前来报恩的志怪,有着普通男人没有的浪荡,柏诗的舌头被他吃进嘴里,乱捣之下触到一层柔软的膜,那是他异变出来的覆膜。
他将柏诗吻到干草上,压着她,令她想起第一个梦,那时她也是被一只巨大鳄鱼压在这上面,它用头去磨蹭她,似乎在做某种交配前的安抚。
下身被冰凉的手触摸,浅浅拨弄两下穴口,一堵粗壮得像墙的阴茎抵上来,一半的头被穴口吞进去,另一半随着杨子午往前的动作也渐渐挤进去,柏诗感到穴口不正常的扩张,慌忙避开他不间断的舔吻,撑起身体,想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虽然杨子午的身躯遮挡了一半的月光,但柏诗换个方向还是能看清两人交合处的异样,她挣脱他的禁锢往后退,那根半入的阴茎就脱出来——那只是她以为的半入,实际上连龟头都没捣进去。
那并不是正常人类的阴茎,根部最细,越往前茎体越粗壮,到了龟头竟然变成个膨胀的爱心海绵体,漏斗一样的,这里面最正常的粗细竟然只剩他的肉棒根部。
一想到刚刚就是这个在往她身体里钻,柏诗才真正被吓到:“这是什么啊?!”
杨子午追过来,温声解释:“是生殖器,”他想到某些人更喜欢下流的称呼,又说:“也叫鳄鱼鸡巴。”
他注意到柏诗脸上的抗拒,于是将她翻了个身背对自己,跪在草堆上,他握住她的腰,这次的力道不容抗拒,叹了口气:“你好像不想看见它,原本想一边操一边看你的。”
他像在抱怨她,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发梢落下来刺痒了柏诗的皮肤,他咬着她的耳朵,将她从颈窝到脸颊舔了个遍,真像个进食前尝尝味道的屠夫。
屠夫用尾巴箍住了柏诗的下半身,令她动弹不得,这姿势完美还原自然界里鳄鱼交配的动作,雄性以身躯压在雌性背上,前肢抓紧雌性不放,用尾巴缠绕雌性后段,他把手伸进柏诗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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