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不进去的……”
公鹿似乎听了进去,那股令人战栗的侵入感终于消失,连带着穴道的饱胀感都渐渐褪去,柏诗原以为这头鹿终于又通了回人性,一转眼,却发现它停了下来,阴影追上来,将她连带着公鹿吞进去。
眼前突然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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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四周又变了样子,天还是那个天,周围除了乌黑泥沼一样的触手再无其他,她的手被绑在一起吊了起来,身上的衣服消失不见,裸露着胸乳,双腿岔开坐在一具温热的身体上,肚子里插着根又硬又烫的阴茎,腰上被触手围了一圈,带着她的身体前后摇晃,试图用那根肉棒就这么将她捣得汁水四溢。
看起来蠢蠢的,完全不懂如何交配,却十分渴求这份快感,当视线渐渐清晰,柏诗往下看,才看见身体的头,这地方除了少年没其他人,不出意外望进他平和地盯着她的眼睛里。
现在的性交并不激烈,柏诗被摩擦到敏感的地方小腹还是会抽搐,她会皱眉,会咬着嘴唇呜咽,吞咽呻吟,漂亮的脸上沾满情欲的潮红,连头发都湿漉漉的黏在脸上,只剩狼狈,和她对比起来少年的脸上毫无变化,不红不喘,镇静到诡异的地步,像在操着她是并不是他而是别人。
这种对比使柏诗生出一种错觉——虽然她压着他居高临下地看他,但他在低处享受她被他玩弄出来的狼狈,他的平和的目光在她眼中变成一种罪恶的怜悯。
他在轻视被他轻易操成这样淫靡的她。
这让她十分崩溃,如果这一切不是梦,那少年做的一切算犯罪了,更可恶的是罪犯还当面对猎物挑挑拣拣。
她的眼泪从眼角流下来,细弱的水流被少年察觉,原本平躺着的人起身,阴茎在柏诗甬道里又四处乱捅,他抱住柏诗的腰,那些触手就松开,很听他的话,“真可怜,你哭了?为什么会哭?”
真是强盗逻辑!神经病!这么羞辱人还不给人哭吗?
柏诗想把眼泪抹在他身上,如果有鼻涕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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