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力气了,休息一会再继续可以吗?”
姜酒没立即回答她,柏诗身体前倾,去看他的脸,发现他的身体一直在颤抖,那只饱满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沾了满脸的泪,漂亮的双眼皮因为哭泣的眼睛肿得更加明显,那些眼周的泛红清晰极了,令他看起来脆弱又可怜。
柏诗诧异:“怎么了?”她跳下沙发,转到姜酒面前,“很痛吗?”
的确痛,痛彻骨髓,但姜酒并不想说,他松开牙齿,声音带着哽咽的喑哑:“……抱抱我。”
他向柏诗张开手,柏诗想了想,跪坐在他面前,直起上身,胳膊穿过他的颈侧搂住他的脖子,从左边伸过头,便于自己能看见那道因为外力改变而不伦不类的印记。
“现在好点了吗?”
姜酒没说话,把湿漉漉的脸埋进她的颈窝,小动物那样蹭了蹭,柏诗抚摸着那块疤痕周围的皮肤,歇了一会,说:“我开始了?”
姜酒从她的颈侧黏糊糊地回了一个嗯。
于是这场不为人知的伟大工程继续启动,柏诗做得很认真,像在导师的实验室盯着数据那样专心致志,姜酒痛得又颤抖身体,手指分开成爪,将地毯抓出五道可怖的烂痕,被咬坏的嘴唇没闭紧,让一丝痛呼溜出去,柏诗立即停下来,却被他抓住手:“别、别停,”他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缺氧的鱼:“继续。”
姜酒不喜欢疼。
因为小时候挨的打够多了,因为甜是苦的反义词,所以他喜欢所有味甘的东西,但柏诗给他带来的痛苦在精神上竟然是甜蜜的,像一场初春的雨,淋过后整片荒芜的土地都开始复苏,他是被春雨唤醒的藏在洞穴里的蚂蚁,从黑漆漆的洞口探出头,发现自己的世界终于迎来了春天。
他后来痛得几乎意识模糊了,哼哼唧唧在柏诗的脖子上舔弄,留下口水,等到柏诗将拉泽贡留下的记号完全变了样子,推开他,才发现头发都被他咬得结成湿块。
得,白洗澡了。
姜酒坐着缓了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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