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其他人或多或少知道阿诗琪琪格的意思,都没多嘴。
柏诗:“我还有一个问题。”
阿诗琪琪格:“你说。”
柏诗:“这个T教区好像也存在很久了,为什么大家明明都不喜欢它,却仍然让它留到了现在呢?”
阿诗琪琪格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从我知道这个区域的存在时,以拉泽贡为首的TAMA教众就已经给里面的平民洗脑很久了,这不是简单杀掉他们的首领就能解决的事。”
她没再接着说,对柏诗解释起来有顾忌,怕太过直白会吓到她,旁边的阿穆尔替她补充:“如果我们执意要用强硬的手段覆灭这个教派,那就要准备一把砍不钝的刀,”他那双蛇一样的瞳孔盯着柏诗,让她身体发冷:“这意味着你要杀光一整个区域的人。”
“可这和拉泽贡有什么区别呢?”阿诗琪琪格说:“至少在他手底下还能活着,一旦被我们救出来,T区人会反抗到死,怎么解释也不听,他们总以为我们要毁灭他们的灵魂。”
“但是,”她又说:“今天抓住的那个女孩让我看见了这个教派的缺口,他们所统治的人群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牢不可破了。”
她看了眼姜酒,其实他是更早的例子,但姜酒不喜欢谈论自己的出生,她就没提。
柏诗紧张地掐揉自己的虎口,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折磨的一直是姜酒的手,他还没把手收回去,哪怕被柏诗无意识地玩弄半天。
柏诗松开他,还是把心里想的说出来:“阿诗琪琪格,你们有没有想过,先去改变T区最底层的人的思想呢?”
“像TAMA教传教那样,无非是通过故事、歌曲、文字和语言去洗脑,一些神话和传说被创造出来的本意就是让生活充满希望,然而在TAMA教的统治下,他们过得根本不好,这和神灵的仁慈就冲突了。”
“他们难道不会想,这样的神还值得去相信吗?”
“就算不敢说出来,难道心里没有反抗的种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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