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丝不苟,没什么扎嘴的胡茬,柏诗又咬不破他的皮,只能从下巴啃到嘴唇,糊了他一脸口水。
他的唇是厚重的,咬起来十分有韧劲,柏诗将他的下唇含进嘴里,嚼糖果那样研磨,发现没什么味道后又放开,从相较更湿润的齿龈舔进去,寻找那条和自己一样柔软的舌头。
无论怎么舔,萨丹夫的舌头就像死了一样毫无反应,柏诗觉得没什么意思,从他嘴里退出来,又盯上了他的喉结。
萨丹夫的喉结随他的体型,也比一般人大,从平坦笔直的气管上突出来,周围环绕着清晰的蓬勃的血管,随着他紧凑的吞咽快速滑动,形似某种交媾的动作,柏诗松了他的头发,双手绕到后面抱住他的后颈固定住,扑上去用力咬住,留下红色的牙印后舌尖又依着那块痕迹来回舔弄,似乎十分喜欢自己留下的烙印。
萨丹夫任由她胡闹,安代离开有一段时间了,他托着柏诗的臀部将她抱起来,令她双腿盘上自己的腰,打开锁出去,从走廊上另一道门进了电梯,一路上行,到了因为怕喝醉而提前开好的属于他的房间,指纹解锁进门再关上一气呵成。
屋里很黑,萨丹夫开了灯,把柏诗放到床上就要离开,打算让她在这睡一夜清醒一下,转身时没注意柏诗又抓住他的长发,被扯得头皮刺痛,停住了。
他的腿挨着床的边缘,方便了柏诗脱了鞋的脚勾上去,塞进他的膝盖后窝,又借拉他头发的力气从床上坐起来,搂住他的腰,手从衣衫不整的前襟伸进去抚摸他的腹肌。
“你确定要我留下来吗?”
萨丹夫转回来,跪在床边,柏诗的外套早在相互拉扯时掉下肩,里面的吊带裙只有细细的一条勒在肉里,绳子两边是凸起的蓬松的软肉,萨丹夫抓住她的外套,又问了她一句:“确定吗?”
这决定了他是将外套拉回去,还是将那根吊带拽下来。
柏诗当然不会放他走,她需要一个人解决身体里越来越严重的情热,只要不是安代就好。
至于萨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