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大半是跟着她拼杀已久的老队友,阿诗琪琪格知道他们对杨子午意见不小,抿着嘴犹豫半天,只说了句:“毕竟是中枢塔的人,不能死在这。”
丰明晰小声哔哔:“堕化了还要把他捆回去吗?这活超标了。”
柏诗左看看右看看,靠直觉嗅到一丝阴谋的味道,但她是个粗神经的姑娘,没那么多探究别人关系的兴趣,那丝不对劲打个卷又从她脑子里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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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完全黑下来后,大部分人都睡了,第二天带队的是丰明晰,因此阿诗琪琪格守上半夜,下半夜再交由另一个柏诗还不熟的青年。
沙漠的昼夜温差很大,柏诗四处张望,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会觉得冷,只有她被冻得瑟瑟发抖。
她身上还穿着出门吃火锅特意换的裙子,丝袜已经黏满了沙子,运动鞋的鞋底也被滚烫的沙子融化了一层,薄薄的外套根本挡不住零下的温度。
她打了个喷嚏,突然好想家。
柏诗很心大,吃过苦忘得也快,所以才能一直这么快乐,她父母为了养身体不好的弟弟迁居国外,留下她一个人在国内念书,虽然钱给的多,但情绪价值提供很少,等到上大学才像突然想起来她似得,找导师把她分了过去,让他多照顾照顾这个不联系但放心不下的女儿。
导师是个俊秀的男人,她父亲的忘年交,年轻而仪表堂堂,在大学很受欢迎,但柏诗不喜欢他,没有人会在学校喜欢管着自己的家长,有时候因为导师无距离感的过分亲密,还会有人找到她询问两人的关系,柏诗就说:他是我叔叔。
她把导师为她做的一切归功于父母迟来二十年的爱,都没想过是因为导师私自的感情。
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她迫切地想那个世界的一切,哪怕是导师喋喋不休的念叨,想到没吃上的火锅,伤心到想要落泪。
柏诗更睡不着了,抱着膝盖往火堆又挪了挪,被人揽着腰往后拖,她攥住对方的胳膊回头看,满脸的泪痕让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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