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过关铭健对哪个女人多投注一眼。他前二十九年的人生,几乎全部倾注在事业和宅斗上。
一晃这么多年,关岭的发妻早已死于癌症,成了一捧黄土。她从没想过关岭会把她接回关家,可也是这么个雨天,二十七岁的他踩着关岭最器重的几个老臣尸骨,把父亲逼到疗养院“静养”。
等到她再见到关岭时,他几乎满头花白,疲惫地在结婚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从正门迎她进门,族谱上的长子名也正式从关振海变成了关铭健。
他像那匹头狼,领着自己的势力四处征战,她以为儿子会找个强势有背景的女人联姻,以至于最初听说他要娶鄢鼎独生女,她还庆幸过。
可见到鄢琦的那天晚上,她心口却生出一阵慌乱。
他到底想要什么?
“二叔那边的人已经疏通过关系了,振海后天会回家。”
关铭健轻呷了口甜茶,橄榄的涩口感让他眉头轻皱,他将茶杯放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关岭的表情。
关岭的手杖突然在地砖上刮出刺耳声响。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将老人抽搐的面颊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我知道,”他嗓音里像含着沙砾,“万银和华信合并后,总该给关家子弟留几个位置。”
“简历推给我就行,我会看看哪里适合,面试流程照走。”
“是关家人,”关岭用手杖捶了捶地面,“你堂叔公的嫡孙!”
“爸,”关铭健笑得有几分轻蔑,“去年万银清理了上百个关系户,今年华信会裁得更多。姓关在我这没用,我说过,金融领域的国资重组后,选贤任能。想要读书喝茶看报应付工作,就去石油公司,那不归我管。”
“无能者就下岗,给有能力之辈腾地方,万银现在是这样,华信以后也会是这样。”
“你……”关岭怒气横生,却被林卓宁突然打翻的茶杯截住了话头。茶盏跌落在地面摔得粉碎,褐色的茶汤在青砖地上蜿蜒。
佣人急忙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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