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精虫上脑到做出实质性伤害到她的行为,不然这和强奸犯有什么区别?
可他忍了太久,前几次的挑逗,他只能忍气吞声,碍于假身份不敢多越雷池一步。但今天他有绝对的主导权,换他来为顾萌服务,让她一点点抛弃世俗的成见,直至有朝一日能征服她的身心,心甘情愿地向自己张开双腿。
顾萌的腕骨纤细,李树单手便能将她的两只细胳膊握紧,反手剪至身后,脱掉t恤撕成细条,牢牢地绑紧。她的睡裙松松垮垮落到了腰际,一对酥软的乳轻微摇晃,两点嫩粉挺立成红梅,颤巍巍的引人采撷。
顾萌瞧着李树赤裸着上半身,将她的手绑紧时,胸肌贴着她的肩头,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跳动。李树腰腹的区域布满青紫突出的血管,双膝点地跪在床上,运动短裤贴合着胯间,隐隐可见柱形的轮廓。她目测长度和粗细,和木子木旗鼓相当,反抗的意志被男色诱惑后,薄得像晨间的朝露,见了光便立马消失不见了。
她脑海里忽然响起唐笑菲的那一句至理名言:“感情很难做到两全,要么就厚脸皮,去追你喜欢的人,要么就坐享其成,选喜欢你的人。”
感情的天秤悄悄产生了倾斜,如果试着接纳李树,也不失为一种正确的选择。顾萌稍稍并拢膝盖,软声嗔道:“阿树不可以对姐姐太野蛮,不然姐姐以后都不理阿树了。”
听着她带着嗔怪意味的话语,李树只觉胯下一紧,比任何催情剂都管用。他小心地扶着她的身体,让她卧躺在自己的怀中:“我不会让姐姐难受的。”
粗硬的性器顶在顾萌的后腰,蹭得她小脸微热。李树稍稍使力,便分开并紧的双腿,滚烫的掌心贴着微凉的皮肤缓慢抚摸,大腿内侧的软肉温润得像水,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碎在手里。
手指勾住她小巧轻薄的内裤,褪至膝盖的位置,从腿心溢出的淫水被拉扯成丝,与那方小小的布料粘连,李树轻轻一捏,水线便被他掐断了。
顾萌的身体不由得轻颤。李树拨开她紧闭的花缝,穴眼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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