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克制什么。
希儿下意识揪紧被子往后缩,这个动作让秦孝瞳孔骤缩。
他忽然单膝跪在床沿,这个在谈判桌上从未低过头的男人,此刻姿态低得近乎卑微:疼吗?
希儿怔住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秦孝——他猩红的眼底过懊悔、心疼、自责...还有更深处的复杂情绪。
秦孝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几乎破碎:我…不该这样的。
希儿没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还带着昨夜哭过的痕迹。
你要什么补偿都可以。他低声说,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只要你说。
希儿望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视线一阵模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咬着唇,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带着哭腔开口:能不能......不要再这样不理我?
她??声若游丝,却像刀子一样剜进秦孝的心:你一句话不说…这样冷着我…我好害怕…
秦孝的胸口猛地一窒,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他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秦希儿的眼泪终于决堤,滚烫的泪珠一颗颗砸在他胸膛上,浸湿了他的衬衫。
对不起…他收紧手臂,掌心轻抚着她的后背,声音低得近乎恳求,以后不这样了,我答应你。
他的唇贴在她发顶,呼吸间全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这一刻,秦孝忽然意识到——他宁可被她恨,甚至被她打骂,也绝不能再忍受她这样委屈的眼泪。
秦希儿把眼泪全蹭在他衬衫上,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男人的衣服从来都熨得一丝不苟,可每次都是被她哭得皱皱巴巴。
想着想着,她渐渐止住了抽泣,轻轻推了推他:我去洗脸刷牙。
秦孝见她情绪平复,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饿吗?
希儿点点头,又摇摇头:饿,但我下午要去打工。她瞥了眼床头的时钟,快迟到了。
打工?秦孝眉头微蹙,钱不够用?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